By閱讀2026-01-03 灰質:我將手指浸入熔化的鉛中 去年,為了博《大眾科學》的讀者一笑,我把手伸進了冰冷的液態氮裡。我的皮膚在那次演示中安然無恙,但在另一個截然相反的極端實驗——把手指浸入熔化的鉛中——我卻臨陣退縮了。這是因為我唯一一次嚴重燙傷到需要看醫生的經歷,還是小時候鑄造鉛板的時候。但... 閱讀